“明白。”
武寒躬身。
“第二军团可以出发了。”
马玉祥又道：“多带点人，攻下城池之后，把能带走的物资都带上，带不走的……就毁了。”
“明白。”
武寒领命后，便下去执行了。
一旁的白启明看着武寒离开，犹豫片刻后才开口问道：“有必要吗？”
马玉祥侧头看向他。
白启明低声道：“物资，抢了就抢了，再毁城，过分了。”
马玉祥笑了。
他的笑容里，充满着对白启明这句话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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