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
苏北怨毒的看着他。
“我虽然恨你，但是，我更恨苏万钧。”
苏北咬着牙，似乎也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但是苏万钧有一句话没说错，我……这辈子都杀不了他！”
“但是你，或许有机会。”
叶良听明白了。
“你是要放了我？”
“对。”
苏北沉吟道：“我要你痛苦的活着！直到杀了苏万钧为止！”
“你就不怕我第一个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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