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长坐在椅子上，抽着味道刺鼻的烟，翘着二郎腿。
宁凡没吭声。
“单说你在区内提起灵侍这件事情，我就能关你十年。”
副队长淡淡道：“在我这，装硬骨头没用。”
“孟副是吧？”
宁凡忽然笑了：“我想问问，人是我杀的吗？”
副队长脸色顿时沉了。
宁凡又道：“我在区内用灵侍了吗？”
副队长皱起眉头。
宁凡笑得不屑：“违反规定的人，在区外呢！”
“小子，你说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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