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沉默了片刻后，轻声问道。
罗修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就是想杀。”
宁凡没说话，等着罗修说完。
“其实，不管你信不信，我当时的脑袋里其实挺空的。”
罗修点了一根烟。
“罗明海死了，要说我跟他没感情，他毕竟也养了我几十年。”
“我在家里，不受待见，你也知道，但是反过来说，比起普通人，我过得还算不错。”
“他死的时候，我心里真抽抽了一下，那种感觉……唉！说不好！”
“人嘛，缺什么，就想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