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午后,沈昭月带着阿阮在医院大堂里玩的时候,她教阿阮在唱《中草药歌》。
沈昭月的嗓音,清甜又脆,像清泉滴落玉石,又像晨露滑过青荷,透着脆生生的欢快,穿破医院的沉闷。
夏青当时经过,停下了忙碌的脚步,一下也记住了她。
“沈同志,有事吗?”夏青点头,表示知道她。
沈昭月开门见山:“夏医生方便我看看,那位李枝花病人的手术记录吗?”
“抱歉,这是病人隐私,我不能随意泄露。”夏青极有原则拒绝。
“那好,夏医生,我想请你帮我开证明,就说昨天那位李同志的伤,和我小姑子那一脚,没有关系。夏医生要多少钱,开个价。”
夏青极为清瘦的脸上,眉头不悦一皱:“沈同志,这话什么意思?”
沈照月故作一愣:“就像昨天一样啊……夏医生不是也帮他们了吗?中度子宫破裂的诊断不就是吗?”
“按说,正常女性的子宫,在非妊娠期时,它只有拳头大小。”沈昭月握出自己的拳头,“肌层厚,韧性高,位于盆腔深处,受骨盆保护,很难因为外力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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