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说谎了?你也别不承认,不承认不代表没做,分明就是你们一家想算计延玲,事情被我撞破,你们的计划落空,现在又想着在厂里败坏延玲的名声,从而达到你们的目的。”
陆解放看着怒不可遏的人,眉头紧锁,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钟主任这样生气。
这怕是恼羞成怒了。
讥讽地扯了扯嘴角,朗声道,“钟延玲同志留在家里不上班,是她找了头疼的借口自己主动提出的,原因是她听我说我弟弟在给疗养院开大车一年挣得比我多很多,她就觉得我弟弟比我有本事,就想设计跟我弟弟生米煮成熟饭。”
“你放屁。”
钟志东指着他怒吼。
“我们是什么家庭?我和我爱人都是双职工,延玲自己也有工资,根本就不差钱,怎么会因为一点钱去算计你亲弟弟?”
陆解放轻哼一声,“钟主任,事实如此你我心知肚明,当时也不止我们在场,还有小芹妹妹也在场,她可以做证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那陆小芹是你们的亲戚,你们早就串通好的,自然是帮你们说话。”钟志东道。
陆解放一时语塞,不知道要如何辩驳,他发现,不管自己说什么,对方都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胡说八道一番。
江海山一个头两个大,他们的私人恩怨,居然拿到他办公室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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