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最讨厌这种随便给人扣帽子的人,这个年代多少无辜的人被冤枉,甚至家破人亡,都是因为有这些自以为是的人一句话。
陆远现在在长河大队和公社,他不说可以横着走,但随便打个人,是完全不用顾忌的。
更别说这人还该打。
他冷冷地看着被他踹翻在地的人,沉声道,“动不动就给人乱扣帽子,看来这种事情你没少干。”
男子脸色惨白,额头冒汗,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哆哆嗦嗦地指着陆远,“我要去告你。”
“去吧,我就在这里等着。”
太嚣张了!
钟延玲尖叫完才想起去扶人,可根本扶不起来。
她看向陆远,这人她见过,当初跟陆解放订婚的时候她见过一次,也听陆解放说起过他的身份,陆援朝的工作就是他介绍的。
也多次听她爸和叔公提过此人,是个有本事的。
可这也太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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