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丛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才他的话确实不妥,也是他心急了。

        可这哪能怪他,明明在来的路上,他都套过这姓钱的话,要如何处置陆远不是都达成了一致?

        当时自己都了,只要处置了陆远,将港商换回来,到时候这个港商要是像上次那个姓程的港商看中他们这犄角旮旯的优美环境,也投资办厂,这不又是一大政绩。

        这事是他和钱伟新来办,功劳还不得落他俩身上。他又不会独吞功劳。

        这么大的政绩他就不信钱伟新不动心。

        明明他在说的时候,这人一直笑着嗯嗯嗯,这都答应他了,临了却又变了卦。

        现在还来抓他把柄。

        果然是只狡猾的狐狸,他就不该相信这个无耻的人。

        “我也是想到港商已经被送去了农场心下着急,这事闹的,人家港商好不容易来考察市场却出了这样的事。”

        “这可不仅仅是他们大队和公社的责任,也是整个县乃至整个市的责任。到时候上面追究下来,这个责任谁来承担,谁又能承担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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