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个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他要回来了?你知道他这些年在哪里?”
陆远摇头,“不知道,只不过是毛豆前几天在鹏程碰到他了,听说他这些年去了港城,现在也是以投资者的身份回来的。”
“投资者的身份?这么说他这些年在外面混得还不错?”
陆小军讥笑,“呵,没想到他这种人居然在外面还能混得风生水起,老天真是不开眼。”
当年娘被抓,爹逃走,他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在学校被同学欺负,在村里被昔日的玩伴排挤。
一时间成了人人可以打骂的可怜虫,姐姐自顾不暇,家里要啥没啥,姐弟俩时常吃不饱。
十岁前他都是被他妈惯着长大,从不干活,家里突遭变故,他不得不学着做所有的活计。
同时也学会了看人家脸色。
那段灰色的日子,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手心的血泡一个接着一个,破了好好了又起,直到后来手心有了厚厚的老茧。
还有那肩膀的皮脱了一层又一层,手上被镰刀割出的口子一道又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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