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着陈景深新买的名牌童装,小脸上带着被娇惯出来的任性。

        冬冬跑过来,一把拉住夏夏的手,用力想把她往外拽,嘴里嚷嚷着:“姐姐,我们走吧!景深叔叔让我来叫你,说该走了!”

        他边说边用敌视的眼神瞪着黄初礼,“景深叔叔比你和津年哥好多了!他给我们买新衣服,带我们吃好吃的,住大房子!你们都是坏蛋,以前津年哥就不要我们,你现在还想欺负我姐姐!不许你再跟我姐姐说话!”

        孩子的世界如此简单,谁给他糖吃,谁就是好人。

        他完全感受不到姐姐内心的惊涛骇浪和绝望恐惧。

        “冬冬,不是这样的……”夏夏试图解释,声音虚弱。

        但冬冬根本不听,用力拉着她:“走嘛走嘛姐姐!景深叔叔在等我们呢!”

        夏夏被弟弟拉着,身不由己地向外挪动脚步。

        她回头看了黄初礼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未说出口的求救,有深深的无奈,还有对弟弟天真话语的痛心。

        黄初礼看着夏夏被拉走,心急如焚,她上前一步,对着夏夏的背影提高声音,清晰地说道:“夏夏,你记住!人如果一直因为害怕而不敢说出真相,不敢反抗,那只会让处境变得越来越糟,直到彻底失去挽回的机会!你和你弟弟的未来,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夏夏的脚步猛地一顿,身体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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