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水蛭,水蛭咬开的伤口能持续流出血液。”

        “那也太少了。”伊格纳茨踢了脚水桶,“你想想得多少条水蛭才能吸出这样一桶血?”

        “1条大概在30ml左右,50条?”

        “你付钱?”

        “如果真的能做到的话,我付也没关系。”

        “你一个月才多少薪水......”

        ......

        外科的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他们正站在高速发展的起点,不可能因为一些小小的挫败而畏缩不前。

        如果昨天莫拉索的疝气手术失败,伊格纳茨或许会悲伤两天,但下次依然会把同样的病人抬上自己的手术台。如果诺拉在不久的将来真的死在了他的手里,甚至再一次的一尸两命,他也依然会继续尝试剖宫产。

        “已经快中午了。”伊格纳茨拍了拍希尔斯的肩膀,“赶紧把病房查完,然后一起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