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姝然朝他做小表情，意思是，
“你怎么跑过来了？说好待会一起去吃茶餐厅的，你要变卦！”
驰喻低笑一声，没回应她，只把拿在手里的学士帽，戴在头上给她看。
“老婆，我毕业了。”驰喻知道夏姝然听不见，但还是轻声，“想第一个给你看。”
夏姝然一眨不眨盯着远处的驰喻，搞不清他在说什么。
夏姝然傻乎乎地用口型说，“我听不清。”
“三二一！”
老师正巧在这一刻拍下了照片。
这张极具意义的毕业照片里，所有人都面带笑容朝向镜头。
夏姝然却是留一个愣了吧唧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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