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纸条我还没有搞明白，但喂饱了‘它’，应该指的也是鲛人的眼泪了，就好像我购买鲛人的眼泪给你一样。”
听到这话，苏菲身体一软跪坐在地上，泪水顺着眼眸不停的滴落。
“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一直在利用我！”
王平安“嗯”了一声。
“你们怎么发现的，就是因为这两张纸条而已？”
苏菲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才对。
“怎么发现的？”王平安解释道：“你才二十岁，很多时候挺天真，傻傻的，
比起佳佳，你差太远了，她担心另外一个鲛人泄露秘密，可以毫不犹豫杀了同类，你却做不到。
你让我们吃鲛人的眼泪，表现的太过于直白，一点心机都没有。
你说你的魂魄上限只有十，可你的幻音却可以控制比你厉害的多的人，我如果是你，肯定会说自己的灵魄很高。
你说你只吃过一次灵渊之鱼，可你的父母却是史诗级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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