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三小姐说了,以后不嫁人,就算成亲,也是招赘婿。
京城中凡是知道严家三个女儿婚事的,无不感叹波折,并且佩服严老夫人如此心宽长寿。
严家没有儿子,袁迟就像严家半个儿子似的,常常送袁夫人回来看母亲和妹妹。
袁采薇还有上头两个哥哥,同严家都很亲近。
袁采薇:“那么贵的楼烧了,那老板估计心疼死了,觉得天都塌了。”
严三小姐:“听说昨日恭亲王世子和贺家的小公子在逍遥坊还闹了一通。采薇,他们在武学馆与你同窗对不对?这样的人,最好离得远些。”
袁采薇立刻道:“姨母,我才不理他们。慕容铭厚脸皮,四处说他那稀烂的功夫是我爹教的,败坏我爹名声,我恨不得揍他才好!在武学馆,我和知知最好。”
严三小姐:“知知是谁?”
袁采薇讲起了武学馆的事情。
严老夫人吃完饭,被袁采薇扶着去花园一同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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